顧寒宴拿回平板,順手按下鎖屏。
“其實也不用強迫自己接。
畢竟我至今都沒有辦法和我爸和解。”
溫栩之抿:“很抱歉,知道這些。”
“沒有什麼可到抱歉的。
你又不是當事人。”
顧寒宴這話說的也有道理,可溫栩之只是覺得自己被迫知道了別人家的,為此到抱歉和難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