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時候我真的很想問,我們兩個都放過彼此不好嗎?”
“如今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,而且都有自己要做的事,為什麼非要再把從前的東西拉到我們之間?”
溫栩之這麼問著,抬起眼睛看著顧寒宴。
這會兒的緒反倒放松下來,或許是因為和顧寒宴說出自己的心里話,整個人都平和許多。
反倒是顧寒宴的眉頭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