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和事一旦過去,對溫栩之而言便會為沉重的枷鎖。
如今溫栩之知道,自己和顧寒宴之間已經隔著太多,早已經不是當初最純粹的兩個人。
而溫栩之,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眼里只有顧寒宴的人。
所以聽到顧寒宴這麼說,溫栩之當即后退一步將他推開。
整個人有禮貌卻又疏離的,對顧寒宴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