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溫栩之還以為,趙素芳起碼和顧寒宴不一樣。
畢竟也是嫁進顧家的媳婦兒,或許會更能諒溫栩之的。
可是聽到趙素芳這話,溫栩之忽然明白,其實都一樣。
“伯母,我一直以為你是明事理的。
而且你之前的確為我說話,我一直很激。”
溫栩之深吸口氣。
“但如果你這麼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