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們往日親時常有的,陳準親得很,這種熱切無法藏,他手腕上的表帶略涼,但手掌帶一點火熱和糲,一松一弛,膩的覺從指中溢出來。
凌羽更一點地去抱住他,要把迷加深下去,開始哼出聲。
只是這聲音像水滴一樣,響在耳邊竟讓他如夢初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