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是早上,大部分酒吧都還沒開門營業,郁默勛正愁著要帶容辭去哪喝酒,容辭那邊就收到了兩條南致知發過來的信息。
十多分鐘後,沒去酒吧,反而去了基地。
每次去基地,總是忙得昏天地暗。
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。
出發的當天就熬了一個通宵,一直到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