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又問容辭:“你呢?你跟他最近不是經常見面嗎?有聽說過這回事嗎?”
容辭搖頭:“沒有。”
和封庭深雖然經常見面,但除了公事,幾乎沒有任何流。
郁默勛:“這就怪了……”
他想不通,但很快就沒時間繼續想了,因為又有人主過來跟他們攀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