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容辭守在醫院里整夜都沒怎麼睡,只在天將亮時睡了一個多小時。
醒來,剛洗了一把臉,封庭深和封景心就到了醫院。
封庭深:“心心說想過來看看你。”
話落,越過進了病房,把手上的食盒放到了病房臺旁的小圓桌上,又看了眼病房里面戴著呼吸機的容老太太,“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