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十分,警局總部。
在一間辦公室裡,我和易碗牛面對立而坐,我在靜靜地坐著,等待著他的答複, 易碗牛面抖了抖煙灰,看著我說道:“你知道,我並不是總警監,我做不了決定的”
“我知道你有辦法,目前的這種形式你又不是不知道,你們警方在這麼做,無疑是讓他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