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肆一直睡到半夜一點多才醒過來。
這幾天在國外睡眠嚴重不足。
如果不是他發燒口的緣故,可能會睡到第二天。
不過短暫的兩個小時,已經讓他回一點。
他睜眼,就看到宋綿盤坐在椅子上,手里著一只手機。
臥室的燈只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