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綿想了一晚上,早上從沙發上起來,去扶著陸鶴亭坐上椅。
給陸鶴亭好牙膏,說,“我想唱《一生何求》可以嗎?”
陸鶴亭手里握著牙刷,問,“確定嗎?
這歌聽起來悲的。
有什麼特殊原因嗎?”
宋綿說,“就是單純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