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綿掀開被子起,幾步走到了衛生間。
將門關上,對上洗漱臺前的鏡子,只覺得天旋地轉,視線都是模糊的。
用冷水洗了一把臉,才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了一點。
這種天,冷水洗臉,是一種冰冷的刺骨的疼痛。
但宋綿已經麻木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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