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,談近自然也沒再做什麼。
失控似乎也僅僅是那一瞬間的事,在將辛夷松開后,他甚至都沒有再提起這件事。
當然,辛夷也沒有。
吃過早餐后,談近便去了教室上課。
辛夷還有作業沒,便提議自己去他們學校的圖書館做作業,等談近下課后兩人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