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隨沒聽完,便向客房去了。月霜跟著,憂心地絮叨:“實在古怪得很,秋丫頭就睡在外間,本沒聽見推窗開門的靜。孩子這麼小,也不可能跑到遠……”
零零散散的話語落進耳朵里,變得不甚分明。
季隨心中有種恍惚的預。
就像當初他推開書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