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煜頓時到了驚嚇。
難道日理萬機的丞相終于想起被冷落在牢獄的他,打算今日做個了斷嗎?
“承蒙薛相掛念,卑職寵若驚。”蕭煜坐直了些,出滿臉假笑,“瞧瞧這兒黑燈瞎火的,也沒個坐的地方,委屈薛相了。”
薛景寒道:“不委屈,我馬上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