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筠看著這還有木茬的短子,聯想到那日鮮怒馬的年,不由撲哧一聲笑出來:“怎麼能這麼比呢?”
月池道:“怎麼不能比?他是搟面杖,我們這些臣民就是糯米,看似除了挨打,毫無辦法。可隨著搟面杖越擊越重,碎骨的糯米卻漸漸粘結在一起,為了一個整,充滿了彈。你用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