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一下朝聽到崔錦之的消息,年便頂著風雪直奔舒宮而來,連后大呼小的李祥都沒理會。
可呢?
他每日忙的政事是一句都沒過問,方才一的水汽也不見關心一句,一張口,就是質問他為什麼把關起來。
祁宥只覺得自己的心被人攥一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