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九日,他就蜷在崔錦之的旁,一錯不錯地著,心中卑微地期許著能夠醒來。
可懷中,擁抱著的還是寒冷徹骨的尸首,毫無生機。
顧云嵩提著他的襟,厲聲質問著他到底在發什麼瘋。
祁宥茫然地垂下頭,知道自己已經瘋魔了。
可是孑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