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得時候是南下,可回去的時候,沿途的郡守縣令皆得了消息,每每過一個郡縣,必定呼聲重重、敲鑼打鼓的請宴歡送。
崔錦之心下無奈,又換了水路,總算清凈了。
誰知坐上船,還沒吐上,榮娘先吐了個天昏地暗,臉蒼白的窩在船艙里,整日不見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