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保證,這個男人剛才瞥來的眼神,沒有一一毫溫的分。
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啊?
完藥,裴遲把東西收了,剛要直起,聽到周初檸悠悠出聲:“那個……耳朵後麵,好像也破了。”
“耳朵?”
他的眼神好像在說“你看我信不信”,從沒聽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