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初檸下意識捂住了鼻子。
“你是不是有病,酒駕?”
周聞叡臉上掛了胡渣,襯衫也皺皺,看上去既落魄又頹喪,與他往日瀟灑風流的形象大相徑庭。
他自嘲:“我坐在車裏也不行?”
憑他的滿酒氣,再坐幾小時也達不到開車標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