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到四點十分,有火車進站。
不是他們等得那一班,是從南京來的。
其實傅侗文和沈奚都有心理準備,火車歷來都是晚點,他們今日早做了要等到日落的準備。
他著站臺上下車的旅客散了,車停到鐵軌盡頭,等明日返回南京。
「剛通火車時,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