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所有的景都被淚水晃得變了形,低頭,想哭,又在笑。
圈疊在眼前,書架也是,鐘錶的也是,連面前的電話也都像被浸在水下……其實真正被浸在淚水裡的,只是自己的雙眼。
「你在哪裡?
」他再一次地問。
「在霞飛路上,」鼻音很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