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,自然是假的。
畢竟不管怎麼來說,程華和方致遠僅僅是有過一面之緣罷了。
他看著面前滿臉熱切的方致遠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謝他。
“方醫生,你和我之間其實也沒有太多的聯系,你卻還愿意這樣不顧一切的幫我,我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謝你了。”
話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