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的時候,許初夏便迫切希能夠得到方致遠對于此事正面的回應。
現如今,親耳聽到方致遠口而出的這番話時,許初夏亦是面笑容。
忙不更迭的點點頭,毫不猶豫地開口。
“師兄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”
“你現在愿意在回春堂留下來,我高興都來不及,又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