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沉著桌上的支票,眼神有些晦暗不明,片刻后,他抬頭跟許凌舟對視。
“這是許董事長的意思,還是你的意思?”
“這兩者有什麼區別嗎?”
“當然有,而且區別很大。”
“什麼區別?”
“如果是許董事長的意思,那麼說明他對我很不滿,我想討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