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安靜下來,此時陸寒沉依舊站在原地,只是心變得比剛才還要沉重。
事變這樣,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
陸寒沉心中對疚,可把說的那些話仔細想想,似乎又有哪里不對勁。
雖說是他沒有給足林可欣安全,但這不是三番兩次蓄意傷害,并誣陷許初夏的理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