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遲氣得攥了拳頭,骨節咯嘣咯嘣響,轉,一拳一拳一拳,狠狠砸在牆上,沒幾下,將那牆砸了窟窿。
他強行克製了一下自己的心緒,“有勞二叔,朕去看看。”
說完,去了後院。
阮清已經好多了,不犯病的時候,大與常人無異。
這會兒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