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手裏的筷子都已經揚起來了,卻陡然停在半空。
“大遲遲……?”
眼淚都差點瞬時間滾了下來。
謝遲穿著一夜行,跟豎起一手指,示意噤聲。
之後,小心靠近,輕輕地,像抱住一朵一就碎的花兒一般,溫將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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