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,兩個人沐浴,便沐到了一塊兒去。
自從阮清進宮,謝遲就晾著自己的天殿,再沒回去過,每天得空就來合璧宮,夜夜住在這裏。
兩人纏膩在水中。
他掐著的腰,一會兒也不想分開,專門喜歡看又舒服又痛苦的模樣。
還特意壞得將手指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