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遲兩個大步衝到麵前,將人狠狠撈懷中,手掌摁著的後腦,也不說話,隻是狠狠吻。
他力氣太大,痛得阮清肋骨都要斷了,脖子都要折了。
“唔……,痛……!”
謝遲紅著眼睛,“我早就是你的!
可你告訴我,你把我放在哪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