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清!”
五個人異口同聲,個個恨得咬牙切齒,又無可奈何。
四萬兩,被給捐了,還鬧到皇上那裏,是無論如何也要不回來了。
而且這件事後,顧文定、江疏、宇文洪烈和餘川,回家都挨了一頓好打。
每人一萬兩!
平日裏花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