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若是疼,不必忍著,可以與我隨便說說話。
我能在東宮手裏活到現在,憑的就是嚴。
不該聽的,不該看的,若是聽了,看了,全部當場就忘了。”
低頭,捧著他的手掌,小心幫他合傷口,萬分認真。
沈玉玦整個人,仿佛也從支離破碎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