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遲白了他一眼,吩咐朱砂:“把舌頭給他擼直!
阿嚏!”
他出宮那會兒明明覺得還好,跑了幾個時辰的馬,又急又累,這會兒,居然渾滾燙,莫不是燒起來了。
煩躁!
謝遲用靴子挑過一隻椅子,金刀大馬地坐下等著。
沒多會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