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東西的婆子到底顧忌主仆之分,不太敢造次。
可翠巧兒不管那些。
“二夫人再不放手,算上這次,你可是明搶我們姑娘第三次了啊。”
趙氏臉上還帶著淚,惱:“你一個賤貨坯子,阮清就是這麽教你與主子說話的?”
說著,手將那隻白瓷瓶推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