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鬱溪的神狀態看起來很萎靡,薑梨跟說話非常的委婉遷就。
藍鬱溪:“打擾你休息了,但有些話不問清楚,我難以眠。”
薑梨笑:“我剛玩過牌,正興呢,一時間也睡不著,您沒有打擾我。”
藍鬱溪:“那就好…”
不聲觀察薑梨的脖子,有一瞬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