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顧廷的眉頭皺,連帶著聲音都沉了下來。
傅司競的下微抬,四目相對的那瞬,他的眼眸漆黑而深邃,仿佛和額前墨黑的碎發融為一,涼得不帶一的溫度。
“你不是有弱癥的嗎?”傅司競的角微勾,“怎麼?就沒懷疑過?”
這話一出,走廊里似是寂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