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來電顯示,我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。
我雖然不想接顧廷的電話,但是,眼下距離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還有一段時間,在沒有徹底塵埃落定之前,我還不能徹底得罪顧廷。
無法,我只能摁下了接聽鍵。
“你跟傅司競去上海了?”話筒里顧廷的嗓音冰冷,云沉沉,“前腳剛跟我辦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