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裏。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也有些疲倦,不複一開始和時曄「玩遊戲」的興致盎然。
“時曄,你聽我說,這件事是個意外……”
“我問你,在哪裏。”
男人聽出了他語氣中的憤怒,沉默了一下:“郊區的分院,這已經是最近的醫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