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不巧,陸琛連軸做了一整天的手,剛從手臺上下來,累得整個人要虛。
“顧四什麼事?有事快說,無事快掛,我現在只想睡覺。”陸琛說話都沒什麼耐了。
“剛下手?”顧淮銘的聲線倒是沒什麼起伏。
“嗯。今天臨時了兩臺手,別人做不了,我只能頂上了。”陸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