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菲看著閉的房門,已經氣的渾發抖了。
掀開被單下床,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,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“跟著顧淮安,該怎麼做,你們應該知道。”冷聲吩咐道。
“顧太,您老公可是顧家的大爺,我們曝出去,可是要得罪他的。”電話那邊的人說。
“你們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