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一切事都塵埃落定,也再也不用擔心了。”
薄老夫人點點頭,眼裏始終含著淚。
看著薄婧寧,過去那些年因為對薄遠舟野心的厭惡,連帶著也對這個孫疏遠,總覺得看到就會想到那個父親。
可說到底,是無辜的,更不該替那個逆子承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