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我是在想如果你用完了,我就知道該送你哪種膏。”
薄司珩說的臉不紅心不跳,借口都想好了。
其實還是心裏的貪念在作祟。
可是麵對賀煙,他發現自己的自製力總是容易失控,仗著兩人是夫妻的名義,暗的把他的心思無恥的加諸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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