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煙一覺睡到九點多才醒。
看著旁還有薄司珩睡過的痕跡,才想起來昨晚太困了,就直接和他睡到了一張床上。
可沒想到那個酒的後勁真的這麽大,說要觀察他自己卻睡這麽沉。
“以後真不能這麽喝了,解酒藥這次都沒起到作用。”
賀煙敲敲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