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?”
薄司珩察覺到賀煙的異常,立即扶住。
可是看著亮晶晶帶笑的眸子,他忽然覺得心底有什麽東西正在破土萌芽。
“這酒太烈了,你喝這麽多有沒有事?”
“我沒事,就是頭有點痛。”
其實還不止,胃裏也覺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