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疼嗎?”
薄司珩眼神有些微妙的窘迫。
可是看到賀煙額頭上的傷,他還是很疚。
“我給你理一下吧。”
賀煙的眼神太清澈,讓他無所適從。
薄司珩隻得轉去旁邊,用鑷子夾著棉花沾了消毒藥水,來給賀煙傷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