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令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。
“有事?”
傅汀堯似乎喝了些酒,聲音懶懶的,帶著悠長的尾調,“和容聆相愉快嗎?”
溫令走到臺上,看著夜空里廣闊的草地,輕聲說,“人很好。”
“怎麼個好法?”
溫令邊勾起一笑意,“整個晚上都在幫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