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渡何嘗被人這樣指著鼻子謾罵,尤其眼前還是自己冷淡相五年的人。
盯著充滿鄙夷的神,沈西渡的臉難看到了極點。
偏偏容聆還不過癮,嗤笑,“若是在你主告知嘉辰是我兒子的那一天,就能把他還給我,我也許還能網開一面原諒你,但是經過這幾個月,你以為還有這種可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