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聆愣怔地看著和嘉辰玩鬧的只只,驟然想起,“安南月呢?”
邵庭臉嚴肅起來,“我們到的時候并不在。”
“那五千萬呢?”
邵庭下意識看了談津墨一眼,垂眸道,“自然也沒收到。”
容聆皺了皺眉,“那報警吧。”
邵庭點頭,替打開車門,“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