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已有好些日子沒見著了,魏姝在大牢裏吃了些苦頭,唐寶枝則是在逃難的時候了些傷,如今走路還有點不利索。
“你的沒事吧。”
蘇禾一眼瞥見唐寶枝走路的姿勢,扶到一邊坐下。
“沒事。”
唐寶枝笑著搖頭:“多虧你那位遠房堂哥一路照拂